抵达庄园后,纪楚莹下车向卡什道谢。
卡什看了一眼庄园,发现庄园大得一眼看不到全貌,不禁有些感叹。
“莹莹,你家可真有钱,住得起这样的庄园。”
纪楚莹去过卡什的家,不由得说道:“我觉得你家更豪华呀,而且这不是我家的房子,是我叔叔的。”
“你叔叔这么有钱,你家肯定也不差吧。”
纪楚莹不禁苦笑,却又无从反驳,他们好像都有这种错觉,关键是她又不能解释,只能任由他们揣测了。
卡什和她道了晚安,便坐上私家车离开。
纪楚莹转身进入客厅,看见纪时彰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里的足球赛,手支着太yAnx,姿态闲适,眉眼疏懒,看样子已经吃完晚餐了。
莉亚见她回来后,去厨房把她的晚餐端上来。
为了不让他发现,纪楚莹刻意贴着墙壁走,试图离他远远的,脚步放轻,跟做贼似的。
客厅里很空旷,纪楚莹少说离他也有四米远,但他眼皮也不抬,淡漠地说了句: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纪楚莹顿住脚步,思索片刻,道:“今天排练的时间有点长,所以回来晚了。”
“你以为学校不会给我打电话吗?”
纪时彰语调有点不耐烦,似乎是受够了她避重就轻的言辞,但她只是不对他抱有希望罢了。
就算他知道了,又能怎么样呢,替她出头讨回公道吗?
“纪楚莹,你在学校怎么混得那么差。”
纪时彰冷冽淡漠的一句话,彻底在纪楚莹心头泼了一盆冷水,她果然不该对他抱有期望。
她嘴唇翕张,最终只是轻声道:“对不起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可以的话,她希望学校不要再给纪时彰打电话,就当她没有这个监护人。
但好像不现实。
纪时彰低笑一声,轻哂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纪楚莹捏了捏裙角,压下心里头涌起来的烦闷,说出的话颇有赌气的意味,“我在学校的事,四叔不用C心。”
“你自己能解决吗?”
只是轻飘飘的一句问话,就把纪楚莹难住了。
纪时彰接着问:“你连自己得罪了哪些人,都不知道吗?”
纪楚莹喉咙一噎。
她其实能猜到是谁,但没有证据不能下定论。
纪时彰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指尖漫不经心地轻点太yAnx,“我们道上有一条约定俗成的生存法则:在你怀疑的时候,就先把对方解决了。”
纪楚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疑罪从有吗?这也太……
更何况她生活在法治社会,道上的规矩对她来说太不适用了。
不过跟黑老大谈法治,有点点幽默。
纪时彰又看穿了她的想法,语气凉凉:“法律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。”
这又颠覆她的三观了。
她只能安慰自己,至少在美国……在资本主义国家是这样。
纪时彰见她一副天人交战的样子,讥诮地提了提唇角,看来她还不太能接受墙外的世界。
适合待在墙内继续做个良民。
纪时彰欣赏了一会儿就腻了,淡声道:“吃饭去吧。”
反正对她极小的脑容量来说,只要有口饭吃就行了,不适合思考太复杂的问题。
纪楚莹轻轻松了口气,放下书包去吃饭了,与其思虑太多,还不如大口吃r0U。
但她心里逐渐有了主意,她不能坐以待毙,做个任人欺凌的软脚虾。
次日上学时,她在校道上拦住格蕾丝和她的跟班们,不顾她们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,声音不大却冷静。
“格蕾丝,储物柜里的Si猫和Si老鼠,是不是你g的?”
格蕾丝嘴里漫不经心嚼着口香糖,一脸无辜和嘲讽,还带着几分愤怒。
“小碧池,你在瞎说什么啊?空口无凭就开始血口喷人?”
她身边的跟班们替她帮腔。
“就是啊,我们家格蕾丝那么漂亮又善良,你怎么能W蔑人呢?”
“真是太没教养了,谁教你这么说话的?”
“我听说她的父母从来没有出现过,只有一个叔叔抚养她,说不定她真的没有父母教。”
“真的假的?那她也太活该了!”
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,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她的心
口,纪楚莹忍不住提高声音呵斥。
“闭嘴!”
格蕾丝等人都小小受到了惊吓,似乎没想到她会有这么y气的一面,但也只是一瞬,很快她们就气急败坏,因为发现纪楚莹不过是个纸老虎,喊完“闭嘴”就泄气了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竟然敢叫我们闭嘴?”
“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是不是又想挨打了?”
说完,她们不等纪楚莹反应过来,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一个没有人看见的偏僻角落,接着围殴她。
纪楚莹寡不敌众,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,只能护住脑袋大声呼救。
但路过的学生很多都选择视而不见,低着头快速走过去,不想惹祸上身。
过了好一会儿,保安才匆匆赶到,阻止了这场闹剧。
纪楚莹浑身颤抖地蜷缩在角落里,发丝凌乱,校服破烂,要把身子缩起来才不至于走光。
她的头发被扯掉了一大把,校服也被扯掉了几颗扣子,文x被撕扯下来扔在地上,裙子也被撕破了,身上多处细nEnG的皮肤上有好几道尖锐指甲划破的挠痕,漂亮JiNg致的脸蛋也被刮花了。
“同学,你能起来吗?”保安大叔问。
纪楚莹抱着膝盖,不停摇头,baiNENg的大腿也有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,一直延伸至大腿根。
保安见她不肯起来,只好打电话给老师,老师过来以后她一直哭,谁也劝不了,只好打电话给家长。
一听到老师打电话的声音,纪楚莹就像条件反S一样摇头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打给他……”